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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神我的牵挂
新源县人民医院驻别斯托别乡巴特巴克特村工作队驻村故事之一
2018/06/12 刘爽  卫计委

不知是天气原因,还是刚来驻村的新鲜劲没了?确切地说应该是忙碌紧绷了许久的神经一下放松了吧。总之,听着窗外的风雨声,心情莫名惆怅。此时也想将许久以来繁乱的心绪像整理档案一样进行梳理——

从新源县人民医院被派到新源县别斯托别乡巴特巴特村“访惠聚”驻村整整两个月了。如果说自己有何感触和最难忘的事,脑海中会立刻浮现出一双忧郁的眼神,一双让我忧伤和牵挂的眼神——那是一个孤独老人的眼神。其实,她不算孤身,只能算独居,她有几个子女,只是都不在身边。陪伴老人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欣慰。

第一次相视那双忧郁的眼神

第一次去她家是刚到村上没几天,因工作繁忙,那天入住时天色较晚,虽然提前打了电话,仍敲了许久的门,老人怯怯地只开了一个门缝,面无表情,眉头紧锁,不太欢迎。我们说明来意没有让,就进入房中,始终不见她的笑容,她只顾着看电视。经过一起入住的哈萨克族同伴攀谈,了解了一些老人伤感的故事。那晚我久久无法入眠。次日清晨,看着孤独的老人独自裹被缩睡在大大的板炕上,熟睡的双眼窝更深了,颧骨更高了,怕惊醒老人,我们便悄悄掩门离开了她的家。其实她也是醒着的,只是不愿意打招呼吧。

第一次进门,见到的是一双忧郁的眼神

随后的日子自己又入住了许多农户家,当听说要在自己入住走访的住户中选出自己的“民族团结一家亲”结对户时,我情不自禁第一个想到并选择了这个老人家。知情的队员都好奇:“别人都选条件好、性格好的,你怎么选择这个孤僻的老太婆?”我没有解释,只是感到那双无奈和忧郁的眼神让我深深的牵挂和放不下。

第二次相遇那双光彩的眼神

第二次去她家,是我将第一次到她家与她合影的照片做成“民族团结一家亲”相框送给她时,她正在家中独自一人吃午饭,看到有我俩合影的精美相框和连心卡时,老人的眼中一下闪着泪花,双手捧着慢慢放到家中最显眼的地方,嘴角露出我见到的第一次笑容。然后,拉着我的手让我一起吃饭,不爱说话的她一下话匣打开了,母语加上生硬的国语的她与我这个略懂双语的“亲戚”终于像母女一样聊了许久。听着她讲着自己年轻时到中年和老年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像剧本一样深深吸引和触动着我的神经。她年轻时独身一人克服重重困难从南疆远嫁到祖国西北边陲,不久自己相爱一生的哈萨克族丈夫病倒床前一躺就是多年,以农业为主的一家人的生活几乎无法度过,多年后送走了丈夫,两个女儿又远嫁他乡,身边最疼爱的儿子又因酒后不慎失手伤及他人性命而收监。让原本孤独的老人更加无依无靠……那晚我陪伴老人住在她家,听着老人的故事,耳畔不时传来她家院中树丛中各种鸟鸣的声音,更增添了大院中的宁静和孤寂,那一刻自己也更深地体会到老人的孤独和忧郁。

第二次见面是一双光彩的眼神

一次次母女情渐深

在后来驻村的日子里,只要晚研判结束的早,我就会去她家陪陪她,帮老人锄锄草拾掇拾掇房子,那怕只和老人说说话……渐渐地我的深意也融入到老人的心田。她由原来的不愿意参加升旗,到后来哪怕带病也早早来到升旗点并站到队行的最前列。

不知是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让我不由想起自己的母亲?还是因她有着严重的心脏病和哮喘病让人由不得不牵挂?但我深信也是“访惠聚”工作队员这个称号赋予我的使命和责任更督促我要为她做些什么。每次有人来看望我们或自己从家带来的好吃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她送去一份。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自己也总是利用本单位的医疗优势资源为身患多病的她联系最好的专家和最好的治疗方案来尽心帮助她。

母女情深

每次老人见到我,总会说:“孩子,你怎么又来了?”我总是笑着拥抱她,并与她情不自禁地脸贴脸左一下,右一上:“想你了!你就是我的妈妈呀。”还会告诉她说:“我特别喜欢你家的院子,有种神秘的感觉。”是的,她家在那个巷道最深的一处,院子连着村里的大果园,她家的院子充满了原生态森林的味道,每天除了鸟鸣和花香,就是一位老人的身影,各种果木紧紧相连,树下有草坪、有我们工作队送的菜苗已长势良好,各色风景相宜相伴。

我们是一家人

幸好老人有一个孝顺的女儿和女婿。几次去她家时就遇到从县城赶来帮老人干活的孝顺女婿,不是给家中生病的果树打药,就是为老人满院的菜地锄草拾掇院落。女婿见我也在下地锄草,就说:“来,姐姐,我给你照相。”我生气地说:“我不是为照相来的,我是看妈妈年龄大身体又不好,你们当亲儿女的离的又远。刚好我也减减肥。”在说笑中,我们亲如一家。不爱笑的老人脸庞又绽放出花一样的笑容。

杂草除尽的菜地

两个月来,那双忧郁的眼神终于渐渐有了光彩,让我这个初来乍到的“访惠聚”干部心里暖暖的,也很感动和欣慰。相信是自己的那份情,那份爱流入了老人的心田,滋润了老人的双眼。让老人的心田仿佛这院落一样有了爱的阳光和爱的耕耘充满了生机和活力。相信自己只是众多队员中的一个,全县、全州乃至全疆定会有许许多多的“访惠聚”工作队员们,大家同样都在不同的土地上精心耕耘、努力呵护着一个个美丽家园,共同期待和收获累累硕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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